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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干杯!

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不同地区的人说着不同的语言、吃着不同的主食、穿着不同风格的衣服,但意外地都自发地发展出了酿酒的技术,可见酒着实是人类社会发展绕不开的东西。中国人说酒很容易就想到酒桌文化,进而是各种喝酒造成的后果。但其实我始终觉得把很多事怪罪于喝酒和把亡国怪罪于美女一样是没什么道理的,虽然酒和美女都让人喜爱甚至沉迷。中国人的酒桌文化显然是为了一些不能白纸黑字写下来的口头协定找一个依托——若事情办成了自不必说,若没成或一方反悔了就可以用“喝多了”或是“醉话当不得真”来推脱,双方心知肚明却又不会真的撕破脸,在这一系列行为中,酒最大的作用就是个借口,就像末代的美女是亡国君主最后的遮羞布一样。

真人版牧场物语

满瓶不响半瓶咣当,真正能满地捡栗子的地方是不会有一条路叫栗子路的。第一次去尝试捡栗子是21年的秋天。一大早就出发,坐火车吭哧吭哧了半个多小时,等还不容易进了传说中的“栗子路”的时候才发现栗子早就被人捡得差不多,满地只剩下栗子壳和干瘪的没人要的栗子。

距百年老店还有99年

中国人讲究民以食为天,吃什么、怎么吃是家家户户永远绕不开的生活必答题。且不说各地口味不同带来的调味习惯的区别,就说单纯用火:煎、炸、炖、炒、煮、烤、蒸,从大火快炒到小火慢炖,最后成品的口感也大不相同。在做菜方面,中国人把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发挥到了极致,这种精致用心从一大早的菜市场就可见一斑。七八点的菜市场总是人头攒动,菜贩围着铺面团团转,称菜报价、讨价还价、收钱找零——在电子支付的带动下最后一步倒是有了可喜的简化,就是扫码的牌子前总是有挤挤挨挨好多只抓着手机的手在那找缝隙挑角度,收款提示音一声接一声响个不停。到了中午,菜市场内顾客就少了很多,价格也会比早上稍低些,抢手些的“农民菜”更是影子都见不到了。

关于取名的重要性

名字取得好,老师忘不了。这,是我用十几年的亲身体会得出的结论。但凡老师对班上不熟,需要找人起来回答问题震慑一下课堂的时候,就会说:“我记得你们班上有个叫谈笑的,你来说说吧。”明明没带点名册的是老师,最后付出代价的却是我,这世间因果真的很难说。

吹啊吹啊 我穿着鞋超害怕

在我人生前21年的生涯中,风对我的伤害主要是冻疮。冬天骑车,毛线手套挡不住风,一趟骑下来手上就可能多出一个或者几个红红的小点,大部分时候没什么感觉,就是快好的时候特别痒,总是忍不住想抓,一抓又容易破,虽然烦人但是伤害有限。直到第22年,我去了荷兰。

出海钓鱼去吧

钓鱼,是一项非常古老的运动,它既有趣又很容易装逼——比如姜子牙的直钩钓鱼。依照不同的钓鱼地点,钓鱼又可以分为很多种:普通的有去水库或者专门的鱼塘,按斤或时间收费;也可以找一些没人看管的野塘,虽然环境和鱼的品质上肯定差一点的,但是不用收费;再或者可以在夜黑风高的无人的河边或江边,偷偷钓鱼,有机会钓到野生ssr品种,但是也有可能触发公安局半日游。

几点开饭?

我小时候那会国企单位还不用打卡,社会也不流行996的福报,下班差不多到点就可以走了,我家离得又近,从父母办公室出发到进家门,10分钟也就差不多了,所以我家开饭时间通常很早,时常5点半就已经吃上了,6点的新闻联播还没开始,人都已经吃完了。一个人的认知习惯一旦养成,就很容易地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至少我完全没想过新闻联播的打算可能是让一家老小一边吃饭一边了解国家大事。

有一种阅读理解叫艺术

中国人说话做事写文章都不喜欢直来直去,讲究一个婉转迂回,得让听的人看的人自己去分析和猜测。我从小就觉得,之所以我们要学习语文,很大程度上就是要学习这种加密技术,比如腊梅花开在雪里,那绝不是因为它生性耐寒怕热,而是因为它坚强高傲不畏艰险;比如荷花能从淤泥里长出来还开得漂漂亮亮也不是因为淤泥营养丰富,而是因为它行为端正且没有被淤泥影响;再比如君子远庖厨不是因为他们懒得去煮饭做菜收拾碗筷,而是因为他们品格高贵又生性善良看不得杀鸡宰羊——毕竟杀生太残忍了。

一瓶蘑菇酱

蘑菇这东西曾经很长时间是绝对不能出现在我食谱中的东西,直到现在,它们中的大部分也依然没被我归入我的食物范畴之中,那既不是肉类也不是植物的口感和难以形容的气味使我不管从哪个角度都没有办法接受它出现在饭桌上,尤其是香菇。